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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過 (2-2)

中午午休時,趙老師叫人將林志成找來。

趙老師一見到林志成,立刻就說:「林志成,教官已經把公告拿掉了,你去看看。」

「謝謝老師。」林志成很有禮貌的向趙老師敬個禮,然後高興得三步做兩步快速走出辦公室。

看著望著愛徒愉快的離開,趙老師的臉上露出蓋不住的笑容,快樂地向對自己說:「這小子。」

林志成到公布欄一看,果真拿掉了,立刻來到陳小慧的教室找她。陳小慧聽到林志成要找她,心裡又驚又喜,不等她開口,林志成已出聲了,說:「陳小慧,昨天妳說妳看到我被記過,是在那裡看到的?」

「公布欄呀。?

「沒有呀,我沒有看到呀。」

「有啦,我帶你去看。」陳小慧說完,兩人就往公布欄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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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咦,怎麼沒有呢?」陳小慧瞪大眼睛,從左看到右,又從右看到左,仔細看一個大公布欄兩、三遍,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「陳小慧,妳騙我,所以妳才說我不像會被記過的人。這種事是不能胡說的。」

「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騙你。」陳小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為自己辯解,又說:「不信你可以問李文惠,昨天我們兩個人一起看到的,是一個大過和一個小過。」

「可能是記錯罷,學校拿回去改,我想可能是一個大功和兩個小功。」林志成一付正經八百地說。

「你,不可能啦。」陳小慧直率地回應他。

「妳是說我不像會被記功的人?」林志成聲音還是帶著迷人的磁性,但表情有些嚴肅地說。

「是,ㄚ,不是‧‧‧」陳小慧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,嘴巴張得好大, 傻傻地站在那裡像被黏住了般,看著林志成離去。

林志成走了幾步,回過頭柔和地對陳小慧說:「等會兒,妳們家事課要做鳳梨酥,下課時,別忘了多帶一些來給我們吃喔。」

林志成這幾句話總算讓陳小慧回過神來,「好,一定帶去給你吃。」陳小慧說完,像什麼事也沒發生般,好高興地跑回教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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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過 (2-1)

「林志成。」陳小慧一大早到校,看到林志成從遠遠的前面走過來,就大聲的喊他,同時往前跑去。

「早呀,有事嗎?」學校最出名的帥哥林志成,聲音充滿磁性很有禮貌地說。

「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你怎麼被記過。」陳小慧眼睛睜得好大,很好奇地問。

「沒有呀,記什麼過,我怎麼不知道。」林志成有點霧煞煞的問。

「昨天放學時,我們經過公布欄,看到你被記了過,你看起來不像會被記過的人。」

「我看起來不像會被記過的人?那妳怎麼會看到我被記過?」

「我不是說了嗎,在公布欄看到的呀。」陳小慧很肯定老實地說。

「喔。要上課了,妳快遲到了,待會再談。」林志成不等陳小慧回答,轉身就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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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志成離開了陳小慧,並沒有往教室走去,反而是走到他的導師辦公室。

「趙老師,你早。」

「林志成,你不去上課,跑來這裡做什麼。」趙老師說話口音帶有濃厚的東北腔。

「報告老師,我有事想請老師幫忙。」

「我就知道你找我鐵定是有事情。什麼事?」趙老師相當了解這位學生。

「請趙老師幫忙去跟教官說,過記了就記了,可以不可以將公告貼一天就好了。」林志成一如往常很有禮貌的拜託。

「男子漢大丈夫,被記過還怕被人家知道。」趙老師男子漢的大氣概立刻表現出來。

「不是啦,是為了那些不是男子漢的都說我不像會被記過的人。」

「什麼是那些不是男子漢的人?」趙老師很驚訝地問。

「就那些女生嘛。」

趙老師聽了大笑起來,笑罵說:「你這臭小子,就只有你會說這種話。」趙老師碰到這位寶貝愛徒,就沒折了,又說:「好啦,我去跟教官說說看,你先回教室。」話一說完,趙老師擁著他那肥胖的身子,立刻大步的往訓導處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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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籤: 小短篇

取暖

老爸一整個上午,聚精會神地看著網路上消息,老媽獨自一個人看電視,數十個電視台被轉來轉去,有台看到無台,現在電視節目真爛,可看性越來越低,「真無聊」老媽心裡忍不住呢喃著。

「哎,老爸你在看什麼?」老媽説著,走到老爸的背後,伸出雙手在老爸的臉上摸來摸去。

「別吵,馬上看完。」

「老爸,你這麼老了,皮膚卻比小姐們還細膩。」

「別吵,讓我看完。」老爸好脾氣的回應。

「嘿,老爸,你是擦那一品牌的護膚霜,很有效喔。」老媽還是不鬆手,在爸的臉上摸來摸去,順便捏了幾下老爸肥圓的臉頰。

「還不是你買化妝品送的試用品。」

「還真有效呢,可老爸那是女人的化妝品呀。」

「妳不用,放久了也會壞。」老爸的視線還是沒有離開電腦。

「老爸,你的脖子真的好粗喔。」老媽的手轉移的陣地。

「嗯,嗯。」老爸應了兩聲。

「你以前的女同事說得真對,不是只有腰粗,還有脖子粗,我想一定全世界就只有你的脖子最粗。」老媽的手不斷在老爸脖子上摸來摸去,又像是電熨斗般,這裡燙一下,那裡壓一下。

「妳手暖和點了嗎?」

「還沒,還要再一會兒。」老媽還是不放手。

「給妳摸這麼久了,還不夠?現在讓我摸妳。」老爸說完一轉身,要反抓老媽的手。

「呀,不要。手已經暖和了。」老媽很快跳開,邊喊邊往廚房方向走去。

只見老爸面帶勝利著的微笑地說:「別走呀。」然後轉身繼續他的電腦世界。嘴裡輕吐著:「這樣就安靜了,天下也太平了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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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棋

幾乎認識我的人,從老師到朋友、或朋友的父母,甚至公司同事到客戶,都說我很聰明、頭腦好,真的嗎?我不太清楚,但我想這可能與下棋有點關係吧。

國中一年級升上二年級的那個暑假,有一天下午約2點半,天氣晴朗,太陽高照,母親要我去雜貨店幫她買包鹽,走到十字路口時,突然往回看,也不知為什麼抬頭直接就往家對面得房子望去,一股黑色的大濃煙正從房子後面直沖天霄,急忙跑回家,時值暑假,大部分的家庭大人上班只剩小孩在家,門戶都深鎖,因此母親要我去按每一戶電鈴通知他們,她打電話報警。

記得當我去按一位同班同學家時,門鈴按了半天,她才出來開門,我說:「妳們隔壁的隔壁『火燒屋』啦」,她居然滿臉睡意對我說:「我爸爸媽媽都不在家。」然後就把門關上,真急死人了,再按一次門鈴,跟她說火快燒到她家了,她才醒過來。火勢來得很快,消防車也來了,足足用了兩個多小時,火才完全撲滅,一共七棟樓房受損。

斜對面國小老師李媽媽的兒子,小我兩歲,在這次失火闖救中,救出他最心愛的三樣東西 – 象棋、圍棋、和西洋棋。然後他把這三樣寶貝託我暫時保管,隔天一大早他就來找我下棋,因此成了我下棋的啟蒙大師。從教我第一道棋開始,他就沒有贏過我一盤,成為我手下敗將,我卻成為非名師的高徒,也因此開啟了我對下棋的濃厚興趣,也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下棋的天份。很可惜這師父僅當了大約兩星期,從此就消失了。

西洋棋在當時少有人會下,所以我就偏重於圍棋和象棋,原因之一是父親是這兩樣棋藝的高手,另一個因素是隔壁有一位和啟蒙大師同年齡的男生,自從知道我會下棋,幾乎每逢週末就來找我挑戰,他也是一樣每戰必敗;當他上國中時,他開始拜他父親為師,不再每星期挑戰,而是當他棋藝進步了一些,自認為可贏我了,就帶著他的棋盤來下戰書,在那時我的朋友都是女生,沒有人會下棋,除了偶而和父親下棋外,平日壓根底根本沒有機會下棋,於是我跟他約法三章,我三盤之內一定會贏他,但第一和第二盤棋不能算,就這樣每到第三盤棋,開始發揮我的強大威力,殺光他的軍隊,使他輸了「投投投」,然後他收拾好棋盤,垂頭喪氣地回家見師父,再度閉門苦練。他可能永遠也想不到,第一和第二盤棋其實是在給我上課,除了幫我溫習外,同時也在將他的新招數傳授給我。

正宗圍棋我只和父親偶而下下的時候,才有機會學習,每次下圍棋,我總是輸得很淒慘,無法封鎖他的攻勢,到最後整個江山都是他的,直到父親去世的前一年,差不多有十年之久,我才領悟到一招很重要的下法,不但有阻止他攻勢的效果,還具有強大潛伏性的侵略力量,父親很滿意的說:「這就對了。」

圍棋有另一下法 – 五子棋,玩法容易,記得國中那三年,幾乎每天晚上吃完飯,死拉活纏的要姊姊和我下,有時她們沒空,我就找媽媽下棋,剛開始他們都不用心跟我下棋,後來發現我和她們下棋從未輸過,激發起她們的鬥志,找她們下棋時就不再囉唆、推三阻四了,反而有時兩、三人合起來想贏我,可惜已晚了。在她們不用心但我很專心的這一段時間,我已獨創一套完整五子棋自家功夫,直到今日尚未輸過。

有一次表弟聽姊姊說這件事,下了一封挑戰書,他的下法方式是誰先得一只棋就算贏了,對我來說這玩法是第一次,我只和他下兩盤,一贏一輸,就不玩了。我發現這種玩法有點投機性,以整盤棋完全下完論輸贏是屬於育智性,剛開始時,棋面空間大,錯綜複雜深具發展與變化,最容易贏一只棋和輸一只棋,下到棋盤一半之後,受到棋面的約束最具挑戰性,越到後面想贏一只棋越是困難,感覺比登天還難,是我的最愛。

這位啟蒙大師教了我如何下西洋棋,然後下了只有幾次,但在老師輸給學生的情況下,從此消失了。一直到兒子唸初中時,他從同學那兒學會了下西洋棋,我才有機會再度顯身手,他熱中了一段時間,一天到晚端棋盤向我下戰書,最後在每戰每敗之下,才冷卻下來。到了現在唸大學了,偶而找我下幾盤時,我才開始感受到青出於藍、棋逢對手的挑戰壓力,同時體會出當年與父親下圍棋,當我領悟出棋局時,父親高興的心情。。

這一切已是30年前的事了,現在想起來,真想好好感謝他們兩個人,只不知今日人何在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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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媽,快來救我阿!

那天,那一天我忘了,我回娘家看望母親大人。

與母親和姊們談天,談什麼呢?對了,談健康和運動,於是姊說她每天早上在練一種功夫叫什麼八什麼景,忘了,老了事情變得容易忘,想想,這樣也好,讓腦筋休息休息,或許也可減少更多無謂的憂愁和煩惱。

突然電話響了,母親離電話最近,幾步而已,「我接。」說完,她立刻起身去接。

「喂,阿志阿。」母親說。

「怎麼啦?」又說。

「什麼人打你?」母親問。

「喔,好ㄚ,叫他們繼續打你,打得越大力越好,最好將你打死。」八十四歲的母親像使出最後吃奶之力很大聲地說。說完就將電話掛了。

聽了母親最後這一句,把我嚇了一跳,她說話絕不出惡言,幾年不見怎麼變這樣子?

「媽,阿志怎麼了呢?妳怎麼叫人打死他。」看她掛了電話,我立刻問。

「那是騙局。」姊說,繼續又說:「那電話一定又哭又叫,要媽拿錢去放人呢。三不五時就有人打來。」

「是呀,每次我接到這種電話,就叫他們繼續打。有些年紀大的人受不了這種刺激,聽了電話,人也跟著走了。真是害死人。」母親說。

「媽,這次電話怎麼說?」姊問。

「一個男的聲音,一聽我的聲音,就喊阿媽救我。」母親說。

「媽,他怎知妳是阿媽?」我覺得很奇怪地問。

「是呀,這些想騙人的人都很聰明。」母親與姊一口同聲地說。

唉!原來報紙報導這些騙人的事還是真的,好可怕,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。

附記:最近就發生了,某大學教授的母親因此而逝,十分悲痛。此騙局實在是太令人髮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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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,到那邊去!

此次返國是十八年來第四次,也是第一次和先生一起回去。

老伴是識途老馬,而我因感冒又有鼻子過敏,就像個流著滿臉鼻涕跟隨在大人的屁股後頭的小女孩,跟著他搭機、轉機。

今天的一路飛行相當順利,兩個轉機站都是提早到達,準時啟飛。經過23個小時的折騰,總算抵達國門。內心忍不住的喊著,阿!我親愛的台灣,我回來了。老媽子的我手裡緊抓著放手提電腦的行旅箱拉著走,又怕走失般的緊緊跟在老爸的後頭,走了有好一段路,來到一個關卡,老爸說:「辦入境,這兒到了。」只見幾位年輕人把關,站著站,坐著坐,氣氛好似在聊天般的輕鬆。

當兩老走近時,突然那坐著的青年之一手裡拿枝筆,指著我們喊道:「喂,到那邊去。」同時又指向左前方,語氣像在叫小孩般,沒大沒小,一點禮貌和客氣的跡象都沒有。那站在桌旁的青年,面無表情地說:「喂,過來。」。

老爸很客氣的問:「過來要做甚麼?」

那站的青年說:「量體溫ㄚ。」

於是老媽也跟在老爸的後面要走過去。

就在這時候,另一站著的青年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語氣很硬的說:「喂,往前走,我沒有叫妳,妳就往前走啦。」

就在這幾句話的時間,老爸的體溫量好了,說沒問題。又另一站著的青年揮揮手說:「好了,好了,你們可走了。」瞬間,我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推出了這一關卡。

見老爸的牛脾氣已升上了警報線,趕忙拉走他:「算了,算了。」

有點委屈感,邊走又不得不先替老爸發飃,念點經,我說:「隨手一指,又沒有很清楚指明,誰知道是誰要受撿。現在年輕人怎麼這麼不懂禮貌,更何況這是機場,每天有不少外國人進進出出了,在第一關他們就把國家的面子丟掉了,還是公務人員呢!」

只見老爸還是有點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,說:「若不是妳在這,我就給那些年輕一些教訓,讓他們懂得禮貌。」

聽老爸這一說,我也只有苦笑了。這是進國門所見的第一件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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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樂童年

且說天下很大,可喜地球是圓的,天涯無處,妳我總有一天會碰頭的。

日前與墨綠姐聊聊,卻發現一件意想不到的事。雖我們認識僅短短數月,每次與她聊點東西,總有點或多或少的收穫。雖未見過面,感覺她人挺和善,易親近,相當熱心,且能言善道,雖是如此,句句真誠坦然,悅耳動聽,也很清爽,使粗線條,外加木訥寡言,如臨現場,準是木頭一個的我,心中又羨慕又慚愧,因為自知這是一門永遠也學不會的課題。

話好像扯遠了,事情是這樣的。我對墨綠姐說她台中家離我老爸老家很近,也離我的老小學校-篤行國小不遠,說來與墨綠姐可算是近鄰,沒想到墨綠姐的相公也是篤行畢業,這下聽了又驚又喜,很開心。天下之事,豈有如此湊巧?就是這麼湊巧,信不信由妳。

自從知道這事之後,內心起伏很大,童年快樂的時光,恍惚是昨日般,一一浮在眼前。童年這段日子,可從很小的時候(有記憶的時期)到小學畢業。這段歲月是我一生生活在最貧窮的日子,也是我這一生中過得最富有的時候,沒有物質上的享受,卻擁有金錢買不到的快樂與愛。更重要的是,這段日子影響我的一生太大了。也許是我很知足,也許我命好,如今我生活在這三樣不缺的日子裡,有時想起過去,心中很懷念也很感謝那段日子,沒有當初就沒有今日的我。想了想,如果萬一有一天,得了個健忘症或老人痴呆症,這段日子豈不就此消失。何不趁現在還有能力敲打幾下鍵盤,手還有力氣動動,也許我該試試看寫下來這些小時候的點點滴滴,甜蜜地回味過去。

好吧!咱們這就決定隨著快樂童年和往昔的回憶,往前繼續走下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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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至

昨夜霜至,早上起來看到後院的瓜藤綠葉,剎那間變白,葉葉凋萎,內心不由的傷感。

從台灣回來後,看到它們個個還是充滿朝氣,不斷地茂生小綠葉,心理還為它們高興,雖然有點感慨這可是地球溫室效應的徵兆?

想想從初春育苗開始,說短不短,說長不長的四、五個月裡,與老爸朝夕無間斷的愛護它們,澆水施肥,看著它們長大、開花到結果。這期間它們帶給我們多少歡笑,滋潤世間漸失的生活情趣,彌補了忙碌工作裡無法給與的悠閒。

雖戲稱它們是老爸的細姨,可不又像自己親手帶大的子女般,笑稱其為子、果為孫,為此一幅子孫滿園心滿意足,深深感受到與世無爭,寧靜安祥的世外靜園,在此只見到籃天綠地,不斷攀延的瓜藤與其日漸肥碩的大瓜葉。瓜花點綴的庭園,帶來不少色彩。滿地的瓜果,由小而大,就像人子般,一步一步的茁壯。看到它們的長大瓜熟,如見自己子女長大有成般,內心感到無比的欣慰。

生命又是如此脆弱,僅一夕之間,大自然界無法改變的秋老爺硬著心腸,下了一場霜,摧毀了瘦弱的植物,葉子長得滿樹滿枝的大樹,聞秋變色,也敵不過霜的旨令,開始掉葉,葉掉光了,髮也禿了,酷冷的冬官不怠慢的到來,以白雪嚴守著大地。大地萬物沉睡了。

沉睡中,只有奮鬥與等待。是的,在與冬官搏鬥生存時,唯有的希望就是等待春姑娘的到來,等待舂姑娘溫暖的和風將冰雪溶化,柔聲的細語喚醒大地,她的愛心如強心劑般注入,給予那些與冬官搏鬥僅存最後一口氣的勇敢小英雄力量,勇敢小英雄復活了。

大地睡醒了,勇敢小英雄經歷嚴冬的考戰,更加成熟雄壯。勇敢小英雄不再畏懼困難,充滿勇氣與智慧建設睡醒的大地,努力耕耘,使大地蓬勃繁榮。其後,夏夫人風姿翩翩到來,萬物以近成熟。夏夫人雍容華貴,充滿熱情,到處散射愛神的劍,萬物得以傳宗接代。

一年復一年,天地不斷的運轉,這軌道永遠不變。霜至,使它們凋零,這或許是告訴我們早作準備,嚴防冬天來臨吧!瓜兒勇敢的面對這一切,我是不該傷感,應打起勇氣去面對嚴冬。度過嚴冬,明春它們還會再回來,我們會再迎接它們再回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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