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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情深處 (十五) ------ 15-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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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10月26日

        千不該萬不該,一大早就出了醜。是啊,七早八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叫人百口莫辯,誰叫我貨真價實的遺傳到好奇基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秋以來,晝短夜長的情形,一天比一天嚴重,看到東方肚白的時刻,已近七點。這幾天總算不下雨了。就這麼奇怪,天氣好,不下雨,卻不想寫日記,也可能和媽媽這幾天都很早睡有關,因為只有她會幫我打電腦,所以我的小腦袋也跟著想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起來,六點45分,天色不錯,東方有點肚白,看到哥哥起床了,就吵著要他帶我出去。哥哥對我最好,我只要聽他的話,和他握一握手,他就會帶我到後院裡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的空氣最新鮮,聞起來讓人精神自然振奮,雖然有點冷,聽說才攝氏1、2度。突然,在微暗的晨曦間,我看到一隻從未見過毛濃濃的黑色傢伙,哥哥也看到了,其實他不叫就好,他一叫『Kulo』,我以為是什麼有趣的事,不等他就立刻跑上前想看個究竟,我的速度不是蓋的,有衝勁又快,哥哥來不及拉我,我已經到了怪物的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這一剎那間,那黑色怪物放出一股氣體直沖向我,我想閃躲已來不及了,簡單一句話:迎頭趕上,正好迎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蚯、阿蚯…」我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天空突然變黑,什麼也看不到。媽啊,怎麼一回事?這是什麼味道,怎麼這麼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抓住我的頭,深怕我再亂跑。此時,媽媽正要開後門,從沒見過哥哥急成這樣,又叫又跳又猛拉住我,直喊:「不要打開門,不要打開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媽媽人在門內,聽不清楚,還是把門打開了,問:「唉呦,這是什麼味道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鼬鼠啦,Kulo追鼬鼠,被鼬鼠的臭氣噴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碰!老媽聽到鼬鼠,立刻把門關上,跑到樓上叫醒還在睡覺的老爸。老爸聽到鼬鼠,立刻醒過來,精神抖擻的準備應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那裡?」老爸走到後院,立刻又衝進門:「怎麼有這股怪味道。我快吐出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Kulo被鼬鼠的臭氣噴到了。」哥哥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時,哥哥已將我綁在後院盡頭大樹下吹冷風,耳邊傳來屋裡人的獅吼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定又沒給Kulo上鍊子,Kulo被鼬鼠的臭氣噴到那裡?快去拿洗髮精給Kulo洗澡。老媽,這味道好濃,多聞一下,真叫人嘔心,怎麼這麼難聞啊。」老爸一下子嘮叨責怪哥哥,一下子說這唸那,指揮大家一起作戰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當然是迎面而上的頭嘛,那臭氣好利害,Kulo被噴之後,一時眼睛睜不開,還猛打噴嚏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媽媽,鼬鼠的臭氣要一星期以上才會消失,洗髮精沒有用的啦,要用番茄汁洗,才能去那種臭味。」姊姊提供意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關係,我會用洗髮精多洗幾遍就好了。」爸爸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時媽媽和姊姊趕時間出門,所以爸爸和哥哥一起在後院裡幫我洗澡。從小到大,還沒洗過這種大澡,一遍又一遍的洗髮精和沖洗,到底洗了多少遍,記不清楚,我早已被那可怕的味道熏得頭都暈掉了。幸好哥哥提很多熱水倒在我的大浴缸裡,否則我非要感冒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,哥哥也要上學了,正好媽媽打電話回來,我只聽到爸爸說:「可憐的我,現在我走到那裡,Kulo也跟著我到那裡,那味道飄前飄後,到處都是,我快要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唉,爸爸,我不跟你,跟誰?只有你和我在家,而且人家也被那可怕的怪味熏得好難過。不過,我一定會記住,下次見到那傢伙,一定敬而遠之,不會再有第二次,我發誓,我保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這味道要多久才會完全消失,姊姊說至少一星期,我的天啊,我要痛苦一星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媽媽回來了,她說這味道有點像麻油,很香,很好聞。真的嗎?那以後,我就跟在媽媽的身邊好了。還是媽媽最好,當我做錯事時,從不怪我,只對我說:「Kulo,No,知道嗎?No!」我知道『No』的意思,就是『不好』的意思。以後,我一定更要聽媽媽的話,做一個乖寶寶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晚上,我只好帶著麻油香一起睡覺了。不過,我還是希望它趕快消失,免得爸爸每天一聞到這味道,就不斷地喊 “買兔”(台語)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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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情深處 (十四) ------ 14-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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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漿與話梅

        豆漿與話梅,乍看之下這兩樣是八竿子也打不上關係,今天卻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從豆漿說起,地客(租房子叫做房客,暫且稱租地的為地客)農夫今年在百畝地上種了黃豆,一個多月前,曾從那兒現採些黃豆,回來之後,燒開水加點鹽巴,再將帶莢的綠色黃豆放入熱水中燙幾分鐘,濾乾水份,趁著微熱剝莢而食,真是美味可口,天然的香甜,令人片刻也不想停留,口手不停的剝莢猛食,一大鍋不到十分鐘見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豆子,更沒吃過綠黃豆,吃完了想起來很久沒做豆漿,加上那陣子鮮奶越喝越不對胃,於是老爸興致盎然動手泡起黃豆,隔天,開始自製豆漿,又濃又香的百分之百的純豆漿,不加任何的添加物,只放了一點點糖,放在冰箱裡,要冷要熱隨時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個月多來,我們天天拿豆漿當開水喝,喝多了,喝久了,就想換換口味,加上感冒還遺留下來的一點點後遺症,突然想起年初在台灣買回來了話梅,上星期只是鹹鹹的咬一小口,讓嘴巴裡有些味道,然後喝口豆漿,味覺更好,鹹鹹甜甜的,很爽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,不知如何心血來潮,將話梅泡在半杯的熱開水中,然後倒入半杯的豆漿,隔了一會兒,工作有個段落,拿起鹹豆漿要喝時,杯裡的豆漿變成了豆花,突來的意外,令人好驚訝,細嫩鹹豆花很滑口,抵擋不住它的引誘,一口氣喝到杯底見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天就想著這傻問題,為什麼加了話梅,豆漿就變成了豆花呢?


2006年10月20日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寫日記的好處之一,就是可以隨時能翻開舊資料,知道過去的事,例如,這星期有那幾天下雨,什麼時後雨停了。像今天一大早是陰天,稍晚點,又開始下雨了,到了下午,雨越下越大,好像在跟誰過不去般,害我整天都要呆在屋裡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爸爸忙完他的事情之後,我們兩人各坐在自己的老位子,欣賞著一些台灣老歌和校園歌曲,當放送出第一首葉佳修唱的『踏著夕陽歸去』時,我不禁想起兩年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年前,爸爸領養我 (說我被賣,他買我,好難聽喔) ,不久,阿媽仙逝,爸爸好傷心,在回加拿大前的一大段時間裡,在那四層樓的大樓房,只剩下爸爸和我,每天他都會放這些歌給我聽,尤其是在我像探險家般,從一樓跑到四樓,忽上忽下的跑,東聞西跳,製造空間裡的熱鬧時,但不知為什麼,一聽到這些歌,我就變得很乖,很安靜,半睡半醒的躺在爸爸的身邊,陪著爸爸,就像現在這樣。

        還有許許多多歌,例如『偶然』、『想你的時候』、『恰似你的溫柔』『抉擇』等好多蔡琴唱的歌,爸爸和媽媽都很喜歡蔡琴的歌,我也很喜歡她的歌。

        音響裡的CD自動化的一片又一片放送,我和爸爸一遍又一遍似睡似醒的聽著,我覺得我好像還在台灣,不知道爸爸此刻的夢是什麼?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的天色變得更昏暗,突然爸爸站了起來對我說:「該煮飯了,等一下媽媽、姊姊和哥哥就要回來吃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伸一伸筋骨,躺臥太久了,總覺得骨頭有些僵硬,活動一下身體,舒服多了,然後,我對爸爸說:「Hom、Hom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爸爸聽了很高興,拍拍我的頭,他說我長大了,現在比較懂事,我聽了好快樂,忍不住的跳搶在他的面前,往樓梯先衝上去,然後,站在上面看著爸爸一步一步的走上樓,快到樓梯口,爸爸對我說:「Kulo,爸爸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、嗯。」我的意思說爸爸你沒有老,不知他是否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希望爸爸媽媽永遠都年輕,身體健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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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10月18/19日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有沒有人將兩天日記寫在一起,昨天因為心情不好,所以懶得動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是這樣的,昨天早上天氣延續前天的雨,還是下個不停,到了午後,才雨停,可是天色還是很陰暗,爸爸說外面的草很濕,所以只好呆在屋裡。我躺臥在門邊,那是每個人進屋前的第一關卡。躺久了,不知不覺的睡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門鈴響了,我立刻跳起來,爸爸說是媽媽回來了。是嗎?今天媽媽提早回家啊。不對,難到現在五點了?我有睡那麼久嗎?看到媽媽回來,我好高興,又叫又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媽媽今天也很愉快,問我乖不乖?還和我說話說個不停,我忍不住地很興奮回答她。不開口還好,說了一大堆之後,爸爸罵我亂叫亂跳,說我不乖,媽媽說我只是愛說話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罵的心情真不好,這要怪鬼天氣,不下雪下什麼雨嘛。下雪時,我還可以到外面玩,不怕濕也不會弄髒。雪,我想念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更糟糕,除了中午有一短暫曇花一現的陽光外,雨勢時大時小,大雨滂沱超過前昨兩天,真叫人討厭。聽大人們說是溫室效應的關係,熱的地方變得缺水乾旱,寒冷的地方反而漸溫暖起來,最明顯的是在美東寒冷地區,現在應該是開始下小雪的時期,可是雨絲卻不斷。這現象在七八年前已經出現延遲,一直到12月才有下雪跡象。有一年到了聖誕節的晚上,鐘聲敲響了十二下之後,雪花才天上慢慢飄下來,如今雪也越下越少了。想起來了,去年冬天我曾和姊姊在雪堆裡玩,真好玩。媽媽拍了幾張照片,改天找出來讓大家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雨還是不斷的下著,突然想起前晚媽媽說的一個小新聞,在黑龍江(?)某個地方,有棵大楓樹,在其3公尺的方圓內,終年下雨,如有人在樹下拍手,雨下得越大,真是一個好奇怪的現象。為什麼會樹的周圍會雨下不停呢?或許是樹吸收了太多的水份,然後將水份化作蒸氣散發在它的四圍,也就是說濕氣很重,當人拍手時,聲音振動了空氣中的水分子,產生撞擊和融合變成了雨滴呢?在加拿大東北部,以魁北克省最出名,每年冬末春初時,人們在楓樹的樹幹上鑿幾個小洞,用管子接取楓樹流出來的汁液,經過慢火數天的熬煮,成為好喝好吃可口的楓樹糖漿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許就是這樣造成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今昨兩天的晚上,都是哥哥期中考試,要到很晚才回來。昨晚,我陪哥哥唸書到凌晨三點,幸好他今天白天不用上課,也向公司請考試假,不過,學校的老師真奇怪,白天上學不考試,專門考晚上,真累人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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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情深處 (十四) ------ 14-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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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10月17日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,天氣還算不錯,有些朝陽照耀,很高興,這樣今天就可以到戶外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中午,下起雨來,有時是毛毛雨,有時是淅瀝嘩啦的大雨,爸爸說今天的氣象預報很準,前兩天被騙了,害了他不能做戶外過冬的準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下雨,更是無聊,爸爸就將大門打開,讓我隔著另一道玻璃門,坐在地毯上,傻看著馬路上,有時有人走過,有時汽車居然快速奔馳而過,那該死的駕駛人,這種雨天加上住宅區,怎麼可以開快車呢,太危險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又要過去了,希望明天能如氣象預報般情朗,我好想到後院去跑跑跳跳,剛剛到後院去放空肚子裡的水時,爸爸邊走邊埋怨說:下這麼大的雨,還要帶我出去,陪我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我說我可以自己去,他就是不放心,怕我看到松鼠、貓、別人家的狗啊後亂跑亂追,其實那也是沒辦法的事,誰叫我生下來就遺傳了這種基因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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