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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家成立

哈!總算搞定了。

(按此繼續閱覽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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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的停頓

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嗎?

突然發現部落格在無形的時空中停襬了一個月。

仔細回想這個月,曾做過那些事?

大事,沒有。

小事,也沒有。

奇怪這個月是怎麼過去的呢?似乎海腦一片空白,心情雖平靜,卻感覺沒有什麼記憶存在。

嗯‧‧‧

有了,曾找到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溫室,為了裝潢,費了不少心思,現在還在等著靈感,考慮著如何突破。

對了,也為了想要明年繼續深造,念研究所,與幾位教授做了不少互動聯繫。

還有什麼呢?

沒有了,就這樣子過了一個月,時間飛逝,一點兒也不假。太平淡的日子,無所事事般的虛渡光陰,剎那,此刻的心情,有點落寞愁悵。

還是上網到溫室說說故事,感覺真好,就像有做了一些事,生活感到充實,歲月的點滴至少沒有因此而被遺忘‧‧‧

涼拌小黃瓜

        剛買了一大包小黃瓜回來。會買的原因不外乎是新鮮的和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說到便宜,平時一磅要50、60元,今天才20元不到,誘惑力之強,實在無法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說到價格,平時不買,也不全是為了價格,主要是我不會煮這道小黃瓜料理,搞不出花樣,每次在超市菜架上看到了,就想起以前吃過的,例如吃臭豆腐時一定有小黃瓜才對味,還是涼拌小黃瓜,可就是想不起來要如何做才能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買回來了,又想起這頭痛的問題,只好在此求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問有那位高手朋友能伸出貴手,教我一些做小黃瓜的食譜?先謝了。


白花樹

        晚飯後與老爸去散步,在夏天裡是一個健身的好習慣。至少讓忙碌的一天,能有個鬆懈的機會,四肢趁機活動活動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散步又有另一個好處,就是可以欣賞到家家戶戶前,各種不同的花卉,在相互爭豔較勁,也有躲在牆角下等著讓人發覺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走不同的路線,幾乎每天都能或多或少的像發現新大路般的興奮。因隱私權之故,不管放肆拍照,否則吃上官司,可不是小事,甚感遺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無意中發現了這棵未知名的白花樹,高聳在轉角的草地上,整棵樹除了綠葉外,幾乎為白花所覆蓋。受不了白花樹的誘惑,隔天就帶相機去給它拍個照。

        拍照時,老爸在旁緊張地叫:「小心點,只照花,可別照到房子啊。」害得原本照相技術不佳的老媽雙手無法不抖,真不甘心就此罷手,還是拍了幾張。


        拍了四張,就只有這張最清楚,樹上的花比相片的花還美,真為拍照技術的不佳 - 感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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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包粽子,也是綁肉掌 (下)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嗎?」老媽的聲音含帶著不相信的口氣,以為是老爸故意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媽還是抬起頭朝窗外望去,屋外呈現一片灰茫茫,可不是嗎?一場好大的雨。是誰在飄雨弄人?「怎樣辦?」老媽好憂心忡忡的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沒辦法,如再不停的話,只有在屋裡煮了。」老爸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許可以在前院的陽台。」兒子建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前面煮很難看,人來人往的。下下策。」老爸立刻表明不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下策也是辦法。」老媽不肯就此罷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看,再說了。」急性子的老爸這次反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出老爸所料,雨來得急來得快,去得也快,不多久老天兩袖一揮,大雨驟然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粽子包到最後,繩子剩下四條,再來就是要想辦法盡量平均分攤,將糯米全部包完。於是最後這四個成了巨無霸的超級粽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一算,今年一共包了162個粽子。好棒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了嗎?就是這張充滿歷史與功勞的椅子。椅背上的兩端正好掛繩子,恰到好的高度,包起粽子來很順手。椅子上放的是放糯米不鏽鋼大鍋,昨天是放炒好的肉餡,糯米則放在超大鍋裡。


        瓦斯爐上架著的就是另一個超大鏽鋼鍋。


        一堆漂亮的粽子,我們包得還不錯吧。煮好的粽子,居然連老媽也認不出那一串是兒子包的呢?還是………?看來是兒子是出師的高徒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這盤粽子可吸引人嗎?


是包粽子,也是綁肉掌 (中)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說是典型的台灣老一輩的人大都有這種脾氣吧。罵不表示她不疼自己的孫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。」好像聽懂又不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兒子,說真的,你可能是所有你們這一輩唯一會包粽子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嗎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記得妳阿媽,就是你爸爸的媽媽,曾說過她教所有的媳婦包粽子,結果沒有人學會,只有我她沒教到,卻是唯一會包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學不會,可能是沒興趣吧。」兒子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不會,是懶得做的借口。媽去逝之後,妳沒看到嗎?每個人立刻都會包了。」老爸正好進來,聽了兩人的對話,插嘴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像是這樣。媽去逝之後,就聽到這個包粽子,那個綁肉掌。」老媽若有所思,看著兒子雙手努力包粽子,突然想起什麼來,特別對兒子叮嚀一聲:「你要綁活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,妳放心好了,我有綁活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沒教兒子綁活結,他居然會綁,比老媽還厲害,老媽心裡想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兒子,你以後可以跟你女朋友說你會包粽子,結婚之後,就說你忘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讓她有機會表現表現一下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實老媽自己也不懂為什麼要這麼的糊扯爛說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想到兒子邊聊天邊包,用力過度,繩子斷了,糯米和肉散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,這叫做不專心,要你不能說話。」老媽笑嘻嘻的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下也引來了Kulo在桌底下更大膽的窺視,難抗好料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兒子幫忙,進度總是會快了一些,老媽包了兩大串40個粽子,兒子才包了15個,算是不錯的成績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進來說天已黑,明天再繼續煮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一算,今天一共包了120個粽子,老爸煮熟了三串,60個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日,就是今天,一大早起來,天公不作美,怎麼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說:「沒關係,大不了在裡面煮,肉、糯米和竹葉還剩不少,妳先包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媽動手先剪繩子,剪好了,突然想起要拍照留念,於是喀嚓的按起快門,這次看數位相機能否有好的表現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好了,兒子正好下樓,得知老媽又再拍照片,忍不住搖頭兼皺眉。雖是如此,他還是再度加入行列,看來他是包出興趣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公似乎作美了,東方透露出陽光,天空從暗灰轉淡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爸,看來是不會下雨了,你可以在外面煮粽子。」老媽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還會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後院的天空很晴朗,你到前面看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過了,好像還不錯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不會下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老爸再度將瓦斯爐安裝好。然後開始他的任務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一會兒,老爸衝進來,大喊:「哇!下好大的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 (待續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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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物制物


看了這張照片(相片一),可猜得出我將說什麼嗎?這個話題在2005年時,我就一直很想說了,但沒有照片似乎說起來很空洞,直到今日,利用散步時,總算完成了一樁心事。

話說如今生態的變化,最首當其衝的禍首是農藥。在2003年之前,在土地廣闊的北美,家家戶戶,尤其以政府單位,為了養一座漂亮的公園草皮,去除雜草,最 有效的利器就是除草劑。為了環保,為了生態,為了人類的健康,等等的理由,喧嚷聲總算引起了注意,於是下令不準使用化學藥品除草。

這些雜草不除去,加上春風吹又生超強繁殖率的本領,十分驚人,也很惹人怨,尤其是以美麗的小黃花,即蒲公英也,在眾多的雜草類中是列入頭號強敵,它的蔓延 和落地生根的能力,只要有陽光和一點水,它就能活得比誰都還要好,即使是一棵小不點的蒲公英,在陽光下能立刻開花結果,化成輕飄飄的白羽毛仙子般,隨風到 處旅遊,尋找歸處,也相當能隨遇而安。在這裡,如果妳的話題說到除雜草,大家的腦海一定立刻浮出去除蒲公英的畫面。

除草劑是化學物品,不能使用,該怎麼辦呢?對老媽來說,這項號令,毫無影響,因為老媽家為了可愛的鳥和其他動物,從來就不使用除草劑,每年的夏天,不是老 媽就是兒子會蹲在院子裡,將一棵棵的蒲公英和雜草連根挖除,收獲之巨,也有半百公斤的量,如能拿去當菜賣,還可小賺一筆呢。

就在2004年開始吧,有宣傳呼籲大家少用化學品,盡量使用有機物方法除草。有一天,突然發現在後院的後面公園綠地,雜草叢生,任其滋長,市府方面的割草 行動,僅限於腳踏車道和人行道的兩旁(如相片一所示),還經常來修剪。到了仲夏,八月中旬之後,很明顯的可以看到,失去的陽光,惹人厭的蒲公英大量消失 了,取而代之的是其他雜草和野花,有紫的、紅的、白的、黃的和蘆葦般的大小草植物,使著這片綠地成了大草原,充滿各式各樣的花兒,爭本領似的紛紛往上長, 美麗極了。大草原處於腳踏車道和人行道之間,當騎腳踏車或散步時,感覺到鬧中取靜,城市裡藏著鄉野的氣息,別有一番特色與情緒。

當然社區不因草原的形成,而失去的綠地,離住家徒步三、四分鐘就是真正的公園,有超級大的足球場、棒球場、籃球場、網球場、兒童遊戲區、和一座室外溫調游 泳池。為什麼說是室外溫調游泳池呢?這裡白天和夜晚,經常出現極大的溫差,為了怕小朋友感冒,盡量保持池水恆溫,讓大家能隨時隨性而游,游完之後,也有熱 水澡可沖洗,除此之外,還有各種大人小孩的游泳教學,每年每戶才繳了兩百多一點點的會員費,最重要是算戶不算人,所以很滑的來,除了健康之外,還能敦親睦 鄰。

從此,也可以看到社區裡住家前的庭院草地,一年比一年好,即使小草長高了,蒲公英不再像以往般的肆虐。就以老媽家來說,不論是蒲公英或是其他雜草,今年是 例年來拔掉最少蒲公英和雜草的一次,到目前為止,只有兩次蹲在院子裡拔雜草的記錄。朋友來訪時,對屋前屋後的綠地無雜草贊美不己,真該感謝此大草原所做的 貢獻。

想不到以物制物的辦法,在數年內產生功效,誠如老爸說,這片草原救了不少的野生動物,其中最高興的應該是野兔(註一),不愁食物,同時又能躲避家貓的逮捕。是否還有其他的動物呢?也許有一天會被老媽和老爸發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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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一:野兔(英文叫hare)的毛色不同於一般家兔,是棕色,黑色的大眼睛,而不是眼睛紅亮亮的小白兔(rabbit)。此相片是在2006年照的,是當 時到後院拜訪的客人,特拍下留念,一共拍了六張,唯有這一張最清楚,可公開亮相。牠是否很漂亮和可愛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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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片一:人行道的右方是大馬路,左邊是草原。草原的左側是腳踏車專用道,但散步的人和牽狗的人大部份喜歡與腳踏車齊湊熱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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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片二:這是腳踏車道。右側是草原,樹林的後面就是大公園,左側也是草原和人行道。這張是老媽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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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片三:多麼翠綠的青草,令人看得都會感覺很舒坦,可以得知以物制物的成效有多大。這張是老爸照的,比老媽的技術好,是不是?

是包粽子,也是綁肉掌 (上)

        一年一度的端午節又近了,腦子立刻閃出好吃好香的粽子和屈原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國語說包粽子,台語叫綁肉掌。包是用竹葉包起來(依地方習俗,使用不同的葉子,各有異同),綁是用繩子綁起來,包和綁都明顯的表達了粽子的做法,如果包綁兩字同時使用,是否聽起來像一口痰卡在喉嚨裡,毛毛怪怪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從遠離家鄉移居異域之後,約二十年了,只包過一次粽子。今年老爸說無論如何也要包粽子。要包粽子必需有老爸老媽同時出卡(台音,腳)手,老爸炒料的功夫一流,包起粽子才會香,老媽什麼也不行,只會包粽子,所以包粽子這一大事,缺一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四老媽將乾燥竹葉泡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五老爸洗竹葉,老媽泡香菇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六上午兩人上市場買回所需的配料,下午老媽開始切肉片、對切香菇,老爸用快鍋煮一公斤半的花生、洗冬蝦。等老媽切完了將近三公斤的肉和兩百多一點點的香菇之後,輪到老爸炒料的大製作。家裡三個超大鏽鋼鍋了和四個不鏽鋼大鍋全都用上場了。趁著老爸炒料時,老媽洗糯米,雙人分工一點也不怠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七點半老爸才將所有的料炒好,糯米也拌勻了一些香料。幸虧室內有冷氣,否則廚房一定成了另一座火爐- 煮人了。兒子幫忙搬東西到後院陽台,也搬出電風扇幫老媽吹走蚊子,卻忘了包粽子的椅子。說到這把椅子還有些歷史,這是從我結婚的嫁妝之一,當初跟著出國,有一個大圓餐桌和八張椅子,結果這裡太乾燥,椅子都裂壞了,僅存這把椅子,算一算它跟我也有25年了。咦!那我豈不是結婚了25年了,叫什麼婚的呢,時光過得太超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媽包粽子時,老爸和兒子合力從車庫裡搬出瓦斯爐,當第一串20個粽子包好了,爐子已架好在等候,老媽往屋裡大聲一喊:「老爸,粽子包好了。」老爸立刻走出來,拿起粽子到爐邊去進行他煮粽的任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曠大的後院裡,這邊包粽,那邊煮粽,感覺自己似乎處於古早時代的鄉村生活,心曠神怡,自我陶醉。等第二串包好了,第一串還在鍋裡燒煮,炎熱的夏天,下午還是處於高溫悶熱的室外,不知何時在電風扇的助陣之下,微微吹起一陣陣的涼風,老媽開始感覺到一股涼意,喊兒子拿件薄外套出來穿,才增加點暖意,老爸說把電風扇關了罷,「你好壞,要我當蚊子的晚餐啊。」老媽立刻抗議,不領情老爸的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串粽子又包好了,太陽剛好下降到地平線,約九點半,天色微暗,涼意更濃,老媽只好投降轉入屋裡繼續自己的職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就緒之後,第一串的粽子煮熟了,老媽叫兒子趁熱先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吃嗎?」老媽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吃。」兒子吃完了,問老媽:「妳需要我幫忙包嗎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喜歡包,我可以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我去洗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老媽收了一位新學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包了半天,兒子才包好一個,第二個更是不順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!糟糕,散開了,包不住。」兒子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關係,剛開始都是這樣。你拿著不要動,等一下我綁一綁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嗎?」兒子的表情好像老媽說假話在安慰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剛學包粽子時也是這樣子,那時候很小,幾歲已不記得了。包粽子是隔壁的一位老婆婆教我的,我們都叫她阿姑,我也曾像你現在這樣,包散了,阿姑會笑咪咪的說沒關係,等一下她就會幫我綁好。小時候不怎麼會包,長大了,突然開竅,然後就包得很好。阿姑對我和妳阿姨們都很好,可是對自己的孫女就很兇,一見面出口就是罵。」老媽說著說著,陷入童年的回憶深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會這樣?」

         (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