瀏覽模式: 普通 | 列表

莫名的停頓

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嗎?

突然發現部落格在無形的時空中停襬了一個月。

仔細回想這個月,曾做過那些事?

大事,沒有。

小事,也沒有。

奇怪這個月是怎麼過去的呢?似乎海腦一片空白,心情雖平靜,卻感覺沒有什麼記憶存在。

嗯‧‧‧

有了,曾找到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溫室,為了裝潢,費了不少心思,現在還在等著靈感,考慮著如何突破。

對了,也為了想要明年繼續深造,念研究所,與幾位教授做了不少互動聯繫。

還有什麼呢?

沒有了,就這樣子過了一個月,時間飛逝,一點兒也不假。太平淡的日子,無所事事般的虛渡光陰,剎那,此刻的心情,有點落寞愁悵。

還是上網到溫室說說故事,感覺真好,就像有做了一些事,生活感到充實,歲月的點滴至少沒有因此而被遺忘‧‧‧

是包粽子,也是綁肉掌 (下)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嗎?」老媽的聲音含帶著不相信的口氣,以為是老爸故意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媽還是抬起頭朝窗外望去,屋外呈現一片灰茫茫,可不是嗎?一場好大的雨。是誰在飄雨弄人?「怎樣辦?」老媽好憂心忡忡的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沒辦法,如再不停的話,只有在屋裡煮了。」老爸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許可以在前院的陽台。」兒子建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前面煮很難看,人來人往的。下下策。」老爸立刻表明不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下策也是辦法。」老媽不肯就此罷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看,再說了。」急性子的老爸這次反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出老爸所料,雨來得急來得快,去得也快,不多久老天兩袖一揮,大雨驟然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粽子包到最後,繩子剩下四條,再來就是要想辦法盡量平均分攤,將糯米全部包完。於是最後這四個成了巨無霸的超級粽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一算,今年一共包了162個粽子。好棒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了嗎?就是這張充滿歷史與功勞的椅子。椅背上的兩端正好掛繩子,恰到好的高度,包起粽子來很順手。椅子上放的是放糯米不鏽鋼大鍋,昨天是放炒好的肉餡,糯米則放在超大鍋裡。


        瓦斯爐上架著的就是另一個超大鏽鋼鍋。


        一堆漂亮的粽子,我們包得還不錯吧。煮好的粽子,居然連老媽也認不出那一串是兒子包的呢?還是………?看來是兒子是出師的高徒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這盤粽子可吸引人嗎?


是包粽子,也是綁肉掌 (中)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說是典型的台灣老一輩的人大都有這種脾氣吧。罵不表示她不疼自己的孫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。」好像聽懂又不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兒子,說真的,你可能是所有你們這一輩唯一會包粽子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嗎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記得妳阿媽,就是你爸爸的媽媽,曾說過她教所有的媳婦包粽子,結果沒有人學會,只有我她沒教到,卻是唯一會包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學不會,可能是沒興趣吧。」兒子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不會,是懶得做的借口。媽去逝之後,妳沒看到嗎?每個人立刻都會包了。」老爸正好進來,聽了兩人的對話,插嘴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像是這樣。媽去逝之後,就聽到這個包粽子,那個綁肉掌。」老媽若有所思,看著兒子雙手努力包粽子,突然想起什麼來,特別對兒子叮嚀一聲:「你要綁活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,妳放心好了,我有綁活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沒教兒子綁活結,他居然會綁,比老媽還厲害,老媽心裡想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兒子,你以後可以跟你女朋友說你會包粽子,結婚之後,就說你忘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讓她有機會表現表現一下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實老媽自己也不懂為什麼要這麼的糊扯爛說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想到兒子邊聊天邊包,用力過度,繩子斷了,糯米和肉散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,這叫做不專心,要你不能說話。」老媽笑嘻嘻的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下也引來了Kulo在桌底下更大膽的窺視,難抗好料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兒子幫忙,進度總是會快了一些,老媽包了兩大串40個粽子,兒子才包了15個,算是不錯的成績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進來說天已黑,明天再繼續煮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一算,今天一共包了120個粽子,老爸煮熟了三串,60個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日,就是今天,一大早起來,天公不作美,怎麼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說:「沒關係,大不了在裡面煮,肉、糯米和竹葉還剩不少,妳先包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媽動手先剪繩子,剪好了,突然想起要拍照留念,於是喀嚓的按起快門,這次看數位相機能否有好的表現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好了,兒子正好下樓,得知老媽又再拍照片,忍不住搖頭兼皺眉。雖是如此,他還是再度加入行列,看來他是包出興趣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公似乎作美了,東方透露出陽光,天空從暗灰轉淡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爸,看來是不會下雨了,你可以在外面煮粽子。」老媽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還會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後院的天空很晴朗,你到前面看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過了,好像還不錯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不會下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老爸再度將瓦斯爐安裝好。然後開始他的任務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一會兒,老爸衝進來,大喊:「哇!下好大的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 (待續)




-----

是包粽子,也是綁肉掌 (上)

        一年一度的端午節又近了,腦子立刻閃出好吃好香的粽子和屈原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國語說包粽子,台語叫綁肉掌。包是用竹葉包起來(依地方習俗,使用不同的葉子,各有異同),綁是用繩子綁起來,包和綁都明顯的表達了粽子的做法,如果包綁兩字同時使用,是否聽起來像一口痰卡在喉嚨裡,毛毛怪怪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從遠離家鄉移居異域之後,約二十年了,只包過一次粽子。今年老爸說無論如何也要包粽子。要包粽子必需有老爸老媽同時出卡(台音,腳)手,老爸炒料的功夫一流,包起粽子才會香,老媽什麼也不行,只會包粽子,所以包粽子這一大事,缺一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四老媽將乾燥竹葉泡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五老爸洗竹葉,老媽泡香菇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六上午兩人上市場買回所需的配料,下午老媽開始切肉片、對切香菇,老爸用快鍋煮一公斤半的花生、洗冬蝦。等老媽切完了將近三公斤的肉和兩百多一點點的香菇之後,輪到老爸炒料的大製作。家裡三個超大鏽鋼鍋了和四個不鏽鋼大鍋全都用上場了。趁著老爸炒料時,老媽洗糯米,雙人分工一點也不怠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七點半老爸才將所有的料炒好,糯米也拌勻了一些香料。幸虧室內有冷氣,否則廚房一定成了另一座火爐- 煮人了。兒子幫忙搬東西到後院陽台,也搬出電風扇幫老媽吹走蚊子,卻忘了包粽子的椅子。說到這把椅子還有些歷史,這是從我結婚的嫁妝之一,當初跟著出國,有一個大圓餐桌和八張椅子,結果這裡太乾燥,椅子都裂壞了,僅存這把椅子,算一算它跟我也有25年了。咦!那我豈不是結婚了25年了,叫什麼婚的呢,時光過得太超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媽包粽子時,老爸和兒子合力從車庫裡搬出瓦斯爐,當第一串20個粽子包好了,爐子已架好在等候,老媽往屋裡大聲一喊:「老爸,粽子包好了。」老爸立刻走出來,拿起粽子到爐邊去進行他煮粽的任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曠大的後院裡,這邊包粽,那邊煮粽,感覺自己似乎處於古早時代的鄉村生活,心曠神怡,自我陶醉。等第二串包好了,第一串還在鍋裡燒煮,炎熱的夏天,下午還是處於高溫悶熱的室外,不知何時在電風扇的助陣之下,微微吹起一陣陣的涼風,老媽開始感覺到一股涼意,喊兒子拿件薄外套出來穿,才增加點暖意,老爸說把電風扇關了罷,「你好壞,要我當蚊子的晚餐啊。」老媽立刻抗議,不領情老爸的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串粽子又包好了,太陽剛好下降到地平線,約九點半,天色微暗,涼意更濃,老媽只好投降轉入屋裡繼續自己的職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就緒之後,第一串的粽子煮熟了,老媽叫兒子趁熱先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吃嗎?」老媽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吃。」兒子吃完了,問老媽:「妳需要我幫忙包嗎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喜歡包,我可以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我去洗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老媽收了一位新學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包了半天,兒子才包好一個,第二個更是不順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!糟糕,散開了,包不住。」兒子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關係,剛開始都是這樣。你拿著不要動,等一下我綁一綁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嗎?」兒子的表情好像老媽說假話在安慰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剛學包粽子時也是這樣子,那時候很小,幾歲已不記得了。包粽子是隔壁的一位老婆婆教我的,我們都叫她阿姑,我也曾像你現在這樣,包散了,阿姑會笑咪咪的說沒關係,等一下她就會幫我綁好。小時候不怎麼會包,長大了,突然開竅,然後就包得很好。阿姑對我和妳阿姨們都很好,可是對自己的孫女就很兇,一見面出口就是罵。」老媽說著說著,陷入童年的回憶深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會這樣?」

         (待續)


巧克力節 (下)

         自古道:『民以食為天』,一點也不假。誘人的巧克力能讓人吃到飽,怎不令人振奮呢?

         路的兩旁,幾乎不是巧克力店就是咖啡館,約有二十幾家吧。店前的草地上,也都擺放著一些桌椅和大太陽傘,已有不少人坐在那兒享受,是巧克力香?還是咖啡呢?也許都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 人看人,不知是誰看誰來著,反正走路的人不自主的會看一下坐的人,坐的人也看著來往行走的遊客。大夥兒左瞧右晃,所有的心思全在找那要付六元的會場。

         朋友的老公眼尖,首先發現一個大帳篷裡已大排長龍,柱子上掛了一張大海報,寫著6元,他立刻排隊,等我們走到了,他已買好了入場卷,其實是一個帶子,掛在每個人的手脕上像個手鐲般,一但掛上了,想拿下也難,除非是剪斷帶子,可是斷了就不能進場了,小孩則全部免費。

         出了這個大帳篷,又是一個大帳篷,裡面擺放一些桌椅,其中有兩張桌子上各放了一塊大木頭,呵呵,是巧克力啦,一個是牛奶巧克力,一個黑巧克力,這兩塊巧克力硬如鋼石,旁邊放了一個鐵鎚和錐子,任由遊客敲下巧克力食用。第一次看到這個事,更是興致盎然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總算敲下了一小塊,自己敲下來的巧克力,吃起來好像特別香、好吃,真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 又玩又吃,還是敵不過會場內尚未知的吸引力,每個人都敲了一小塊嚐嚐之後,一點留戀的心情也沒有,急於一賭會場內的千秋。

         到了會場的門前,已可聞到一股巧克力香和咖啡香,輕飄入鼻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進入會場之後,三戶人家立刻四散成五、六路人馬,偶而不是碰到朋友的太太就是朋友的先生,連老爸也個自為正,不見蹤影,不知跑到那兒去享口福了。每個攤位賣的都是不同口味和造型的巧克力,在每種口味前擺放著試吃品,任君享用。朋友的太太說她吃到最後都不知道那一種巧克力好吃。老媽早已心知肚明,這東西不能每樣全下肚,又一向喜愛淺嚐,小小塊巧克力剛好可入口,對於大塊的巧克力,都咬一口,小口品嚐,然後放入口袋預備的餐巾紙裡。沒想到回到家之後,倒出來,還真不少,約有20來粒呢。

         兒子說:『媽,這巧克力怎麼都缺一角呢?』。

         『是我試吃的,要不然我會被巧克力脹死喔。』老媽笑呵呵的說。

         唉,可惜照相技術真的太差了,一堆很漂亮精緻的巧克力,沒有相片可為憑證,筆墨禿拙,乏善可陳了,懶得細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正逢中午,場內準備了一塊好大的巧克力蛋糕,約4尺X 5尺,上面擺放了一些十分漂亮的新鮮水果,增加了蛋糕不少的色彩。約八位年輕人穿著大師傅的白衣服,開始切蛋糕供大家品嚐。這蛋糕還不錯,難得受老媽喜歡,吃了一大塊外加半個奇果,吃完了,老爸正好出現,手裡拿一塊蛋糕說是要給老媽的,真體貼,於是老媽破例吃了兩塊蛋糕,真不比尋常啊。

         照了三張,幸好有一張還稍微可以亮相,瞧,蛋糕是不是很漂亮誘人入口呢?

         品嚐不少巧克力和吃完蛋糕之後,大家開始討論那家巧克力好吃,結論是吃太多,吃到不知那家好。最後,老爸報告他個人驚人發現,說:『我發現有一家的巧克力專賣比利時、瑞士和法國巧克力,而且價格很合宜,是裡面最便宜的一家,絕對貨超所值。』

         說完,三戶人家的老婆大人再度進場,老爺子們則留在草地上負責照顧小孩。剎那間,那老闆為了突然而來的生意笑口大開,樂歪了。我們也買得不亦樂乎,雖然口袋漸空也不悔。買了一大堆各種不同口味的巧克力,算算我們一下子消費了5、6百元,折合台幣至少一萬五以上,只買巧克力,真不可思議的購物狂。

         回程中,Nan因吃了太多甜巧克力,車行沒多久,居然出現嚴重暈車現象,想不到胃的消化、傳達和大腦反應的速度可真快。

         今天過了一個快樂的巧克力節。


巧克力節 (上)

        五月是一個多采多姿的月份,第二星期日是母親節,第三個週末呢?在加拿大是一個三天的長週末(Long weekend),是從星期六開始到星期一,這個星期一有一個重要的意義,法定名稱為維多利亞節(Victoria Day),是國定假日,其真正的用意是告訴大家,從這一天開始可以種東種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週五晚上九點左右,朋友打電話來說在南岸 – St-Bromon,車程約一個小時又十分,周六開始連續四天有一個巧克力節(Chocolates Festival),問兩老明日可想一同去走走。老媽一聽,心動了,十分很想去開開眼界,老爸只好捨無聊陪老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九點半,朋友夫婦和他們可愛的小女孩準時來接老爸和老媽。不到半途,朋友開車轉到另一位朋友家會合,這位朋友也有一位小女孩,於是三戶人家,大小八人,兩輛車,準時十點出發。

        車子從市中心的邊緣繞過,經過香濱橋,再出了布洛沙市之後,就是一片空曠無比的鄉野,呈現於兩岸,不外乎翠綠的大草原、爭相開花和長出嫩芽嫩葉的大樹小樹,有紅有綠,車子在時速一一0的快速下奔馳,使得坐在裡面的人看不出那是花還是嫩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到達目的地之前,帶路的出了一點小差錯,開過頭了,風景也多看了好幾處。小女孩乖乖地做了一個多小時的車,這時已忍不住的開始吵著:「我要吃巧克力。」出門最大的麻煩是人生地不熟,然後迷路了,幸虧我們都懂得路在嘴裡的道理,總算解決了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停好車之後,看了展覽地圖,第一站最靠近停車處的是巧克力博物館。玻璃櫃子擺放著許多有趣的大小東西,最吸引老媽的注意力是那些黑黑的雕刻品。Nan問這是什麼?老媽一想,好像是古老的木頭雕刻吧。Nan說:「喔,很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些雕刻品大部份都是人頭像的雕刻,由於刀法很特殊,看了很著迷,拍了好多張相片,可惜技術很糟糕,每拍一張,相機就出現「拍攝模糊是否儲存?」的詢問語,很氣人。回家立刻輸入電腦,一一查看,勉強可以的沒幾張,很遺憾。

        觀賞到最後,另一位朋友走過來,對著Nan和老媽說:「這些雕刻都是巧克力作的。」什麼?巧克力雕像,一語如雷貫耳,好臉紅喔,(嘻嘻),誰叫這巧克力和老木頭的顏色太接近。
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巧克力博物館,Nan的先生已買了一包巧克力請大家先一嚐為快。老媽選了一個很有藝術的巧克力,雖然是模具做出來的,吃得心裡直喊「可惜,這麼漂亮的巧克力」。不過,確實也很好吃,微甜但巧克力味很濃,比一般店裡買的還要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巧克力,Nan說:「不是說入門票一人六元,可是看這博物館好像是免費,沒人在收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爸說:「好戲在後頭,等下會讓大家吃巧克力吃到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聽老爸這句話,大人小孩的精神一振,個個迫不及待的想找到大目標,吃個過癮。

         (待續)

虧手的魁首

         台語叫虧手,正確的說法就是手腳不靈活、笨手笨腳也。

         可不嗎?最近真的很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 想喝杯茶,一個大杯口的馬克杯,居然手一抖,杯子裡倒不進幾滴水,桌面卻如汪洋大海,趕緊拿抹布擦,反濺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 一張紙,搓揉成團,對著垃圾桶,從上面一鬆手,紙團不直直進入,卻撞上桶口的邊緣,立刻跳出去,老太婆不得不彎腰撿起來,再丟一次。想想年輕時,那傲人的百步穿洋的神射功夫,現在連一步遠不到的桶口也丟不進去,真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 想喝口熱茶,拿起保溫杯,一口茶水尚未入嘴,溫熱的茶如河堤缺口奔騰,撒了一身茶,濕了一地水,傻了,仔細一看,原來是蓋子沒蓋好,蓋子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放下杯子,莫名其妙地弄倒了不知誰喝剩的半杯水,再次水淹桌面與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 切菜時,想切細絲,卻粗多於細,盡不從心,菜末弄散了灶台地面到處可見。

         煮飯炒菜時,兩隻手像個大傻瓜,在鍋邊遊走燙來燙去,幸好反應動作神速,否則水泡與紅豆齊來歌頌。

         大碗公和小碗公出入櫥櫃時,總是乒乒乓乓地,好似與何人爭執,聲響足以令人心驚肉跳,唯恐稍一不小心,造成碗公們缺口缺角。

         坐下來細思,怎麼會如此的笨拙,如此的虧手呢?

         是老了的關係嗎?只比半世紀多了那麼幾年,怎可如此輕易就老了,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  是忙碌造成的精神恍惚?自從去年11月開始,大事小事接踵而至,一事未了,另一事又出現,搞得白髮長了好幾根,忍不住再度懷疑花樣人生是不是就是如此這般,叫人無奈又不得不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 左思右想,百思不解,不安地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不覺中玩著指頭,姆指扣著指甲,從食指、中指……,再從小指扣回來……。

         突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 發現,指甲個個至少有0.4mm,何時長了這麼長呢?

         拿起指甲刀,立刻修剪,將每個指甲剪得很短,每個手指頭像個小光頭。剪完了,感覺手變得舒服,一股輕鬆感慢慢地從心田裡擴散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 做起事來,乾淨浰落。茶杯水不再濺出,桌臺地面不再有意外事件發生,大碗公和小碗公變得安靜有禮的紳士,炒菜的鍋子柄十拿九穩的握在手裡,雙手不再跳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啊!原來是指甲闖的禍。

九點30分 (The end)

        「在那裡?」老媽的好奇心,真難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明天再來,一次買太多,會不好意思的。」老爸拉著老媽的袖口,想阻止老媽繼續前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一下,又不買,有什麼關係。」老媽說完,轉身問店員先生:「在那裡?」

        店員先生帶著老媽過了兩個架子,指著架子上約十來套的西裝,說:「就這些,很便宜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。」老媽謝過了店員先生,自己翻看那些西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時,老爸也走過來,說:「老媽,我們該去算帳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看一下,差不了幾分鐘。」這時,老媽心中最癢的是只想知道,這打折出來的西裝到底有多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哎喲,不叫聲老天爺還真不行,這……這……,這價格簡直便宜過頭了,一套西服,有的才70元,最貴的是100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看,不能再繼續看下去。再看下去,老媽會昏倒,口袋同時會掏光,「我們趕快去付錢,要買改天再來吧。」老媽拉著老爸的手,恨不得能趕快逃離現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,等一下,妳看這雙半筒雪靴。也許妳可以穿。」走了沒十步,突然老爸看到架上一雙深紫紅色的雪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妳試穿看看,是七號的。」老爸拉著老媽的手不走,順手拿下雪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老媽只好試穿看看。咦,這麼巧,剛剛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樣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多少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價65元,現在賣10元。怎麼樣?能穿嗎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剛剛好,可是樣式不特別。」真的,很普通的一雙雪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這雪靴也挺好的,既可當雪靴,厚厚的裡襯還可拿出來,當雨靴穿。如果我們去森林時,妳也能穿去。才10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吧。就這一雙,不買了。」老媽想,自己不正好缺少一雙能在森林裡亂闖不怕濕的雨靴嗎?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老媽肯買,老爸也跟著更開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含稅一共加起來才2百多一點點,比兩雙雪靴的原價還少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付了錢,走出店門,外頭的空氣有點涼涼的,十分舒服,感覺真好,老爸說:「老媽,明天或是過幾天,我們再來買好不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什麼?還買?原來春天的涼意是吹不滅購物的狂熱。

        這……這……,哎!能怪罪那家Future Shop為什麼不9點30分開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