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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濃的回憶



眺望遠處裊繞迷濃的青煙
似雲似霧迷惑我
濃霧裡幾處偷窺露臉的樹林
是誰似友招呼我
誰將大地染上墨藍的色調
喚醒躲在似夢似醒的日子

漁翁奮力搖擺的槳
似驚似逸滑過水面
那綠意漾然的河面何時換新裝
與山為伴的森林何時如此憂鬱
我未曾遠離也未曾遺忘
在心深處你我永遠同在


附註:第一次在Kevan的家看到此畫時,很心動震盪,也很迷戀山林湖水的朦朧美。十分感謝Kevan將他收集的圖片分享。



千里覓友記 - 第二章 抵達 (2-1)

        飛機抵達蒙特婁時正好是早上八點五十分。辦好入境手續後,尼可馬不停蹄的搭車到預定旅館,一放下行李,就詢問服務生關於如何搭地鐵,事實上,尼可要來之前已在網上找好所想要的資料,包括旅遊、地鐵、地圖等等,這也是他的一個習慣,畢竟安全第一,時間要保握,只有十天的假期啊。

過了不久,簡單的行李和房間都安頓好了,一看手錶,十一點了,尼可躺在床上,想著接下來的行程該怎樣安排,是先到附近走走,熟悉周圍環境,還是直接去找她呢?最後決定先了解周圍環境,吃完午餐之後,再去找她。

久仰蒙特婁大都會的大名,下褟的旅館假日酒店正好在市中心,這趟旅行除了機票是最大開銷外,住宿排行第二。出了旅館的大門,面對的是一條大馬路,抬起頭來,左瞧右望,車來人往的典型現代都市,兩旁林立高聳的大樓。不敢大意走太遠,轉東轉西的走了半個小時,繞了五條街,也正好是午餐時間,人潮洶湧,這兒真熱鬧,哇!這附近還有不少有名的四星級和五星級的旅館,隨處抬頭便可看到一家,每家的門面十分的豪華高貴,自己住的假日酒店已算不錯了,不能再比下去,否則自卑感會要人的命。

號稱加拿大的哈佛 - 麥吉爾大學也座落在這條大道上,應該離假日酒店不遠,尼可想著。又拐個彎,轉角正好有家Sushi Bar,最喜歡吃日本料理中的Sushi,中午不妨就先嚐嚐這裡的Sushi。哇!人還真不少,居然要排隊,客人還從裡面排到店外,估計至少也有30個人,生意真好,表示這家的Sushi一定很新鮮,很不錯。排隊等了將近30分鐘,總算買了一份四種不同Sushi的混合包裝,看來就有色香味俱全的感覺。尼可付完了錢,便選擇到Sushi Bar特設在路邊人行道上的一張桌椅,圓型的小桌子中間插著一個大太陽傘,一邊看著城市風光,一邊享受在蒙特婁的第一頓飯。這Sushi的味道還不錯,和在自己家鄉的德國比起來,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感覺,是不是因為地方、國家不一樣的關係呢?

吃了之後,又看一下手錶,正好1點半,也許是時候到學校去找她了。

現在我身在何處呢?尼可拿出地圖,看看街頭的路標,Sushi Bar的正門這條馬路是Avenue McGill College,另一邊是Rue Cathcart,照著市區地圖上來看,從Sushi Bar左邊,延著Avenue McGill College直走,過了Rue Sherbrooke Ouest,不就是麥吉爾大學了嗎?很近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沿著Avenue McGill College往上走,走著走著,越來越吃力,好像在走爬坡,有一點點早秋的涼意,也給走出一身汗來,尼可想起葛莉曾說過,她的學校在山上,每天早上上學時都要走一段很長的爬坡。也許心裡有點緊張,也許想早點看到她,對於兩旁的精品名店,尼可過而不視,又過了三個十字路,到了第四個十字路口,正好是紅燈,尼可才有機會喘口氣,擦下額頭上的汗水,迎面入眼的是對面一個大門,路中間有個小警衛室,可以看到裡面有座大型古老建築物在路底。對面應該就是葛莉的學校 - 麥吉爾大學。

        進入校門,路的兩旁從大門到那棟古老建築物是兩塊綠油油的草地,草地的後面是一棟接一棟的大樓,有現代的建築物,也有古味漾然的老建築物,新舊兩種絕然不同風格的建築物交互相連,呈現出多文化的氣息,正如葛莉所說十分特別的環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葛莉唸的是材料工程系,不知她的系大樓在那裡,如果繼續瞎找,可能到晚上也找不到她。尼可想還是找個人問吧,正好有一位中年女士走過來,尼可走上前,很有禮貌地問:「請問材料工程系在那裡?」

        女士也很客氣地回答:「Wong Building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請問去Wong Building要怎麼走?」

        女士聽出尼可帶有奇異口音的英文,心想這年輕人一定是從外國來的,立刻變得很熱心的、詳細地指引:「Wong Building是在山半腰,你還要繼續往上走,過了前面這棟古老建築物,約有100公尺處,在左手邊,你會看到一棟白色現代大樓,那就是Wong Building。你絕不會錯過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十分謝謝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祝你好運。」女士臨走時,笑咪咪地送給尼可老外最常用的祝福語。

       (待續)



相逢於相思之後 第十章 --10-2

        飛機抵達蒙特婁,出了蒙特婁杜魯道國際機場已是下午兩點,思瑩事先已租了一輛車子,直接開到西島的假日酒店,離她生活十八年的老家不遠,辦好手續,把東西都安頓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瑩問:「銘騣,你有沒有想要到那裡走走、看看,我開車載你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唐銘騣微笑地說:「我沒意見,小瑩,妳想去那裡,我們就去那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先去吃點東西,然後在到市區,老蒙特婁…幾個地方,晚餐,我們去一家很道地的法式餐廳,餐後,到皇家山去看夜景。明天,到魁北克市,星期一中午,到渥太華。你看,這樣好不好?」思瑩一口氣說出她的計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很好,小瑩,就依妳安排。」唐銘騣愉快地贊同她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再回到旅館,已快十點,思瑩要唐銘騣先換洗,等思瑩洗完澡,唐銘騣坐在床上,微笑的看她出來,說:「來,坐到我旁邊,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思瑩有點納悶,還是依照他的話,坐在他旁邊;唐銘騣從枕頭下,拿出一個小珠寶盒,說:「打開看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思瑩打開一看,叫了起來,「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一個戒指?」這正是那天中午,路過銀樓時,思瑩特別回頭看的那一個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妳忘了,妳曾說我們之間能彼此十分了解雙方。」唐銘騣高興的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瑩有點不好意思,十五年前,有一次,唐銘騣問:「為何我們會這麼有默契?」思瑩直言就說:「因為,我們之間能彼此十分了解雙方。」當時,她的意思是指橋牌,沒想到他記到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瑩沉默下來。唐銘騣看她不說話,說:「來,我幫妳戴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思瑩搖頭搖,說:「我不能接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?」唐銘騣訝異的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戒指太貴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會。等結婚時,我再買一個較大鑽戒給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。」思瑩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?」唐銘騣又驚訝的問。




千里覓友記 - 第一章 決定

        「媽、爸,我想今年渡假要到加拿大蒙特婁。」飯後,吃點心時,尼可突然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,還想去?」史迺德先生說出很濃厚的鼻音,像是故意裝出來。史迺德太太卻瞪眼看著兒子,不知是驚還是嚇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想去找她。」尼可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不是好像不太願意見你。」史迺德先生臉上充滿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次我想不通知她,九月時我學校開始放假,而她正好學校開課,就直接到她的學校去找她好了。」尼可很有自信的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嗎?」史迺德太太不太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媽,我這麼大了,又不是第一次出國,妳放心好了。」尼可感到這好像是在冒險般的興奮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終於到了,尼可向父母借了一千五百塊的歐元,加上自已打工賺來的,再扣除機票,還有三千塊歐元,一切都準備好了,就搭機飛越大西洋。

  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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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逢於相思之後 第十章 --10-1

        星期六早上,曾偉明開車,和咪咪一起送他們到機場。臨別時,曾偉明很真誠的對唐銘騣說:「查理,此行要好好把握,到了那裡,不要考慮太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唐銘騣聽了,覺得似懂非懂,不便再問,只有點點頭,說:「謝謝你,大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瑩,好好保握自己的幸福。」曾偉明很關心的對思瑩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你,大哥。有空帶嫂子和孩子們到西雅圖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吃、住全免費招待。」咪咪笑嘻嘻的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還有旅遊機票。」思瑩愉快地接著咪咪的話,開出承諾。唐銘騣有點訝異,不便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棒了。」咪咪高興的叫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妳,小瑩。」曾偉明說。思瑩了解他們都是薪水階級,曾偉明又有家庭負擔,要請她們一家人前來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唯有她供應,這對她來說,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時候不多,我們再聯絡,謝謝你們,大哥,咪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咪咪和曾偉明目送他們進入出境室後,才離開。在車上,咪咪對曾偉明說:「哥哥,你還是喜歡著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咪咪,不要在提這些,讓妳嫂子知道了,可不好。今生,我們是註定沒有緣份。對不對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今生,我們都是註定沒有緣份。」咪咪難過的重複曾偉明的話。


位朋友也到機場送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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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狗演義 (一) - 揳子

2007年03月15日

        當一個家庭只有一個孩子時,男孩叫獨子,女孩則稱獨生女,我也曾經是這個家的 “獨犬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當一個家庭裡只有你一個小孩,也就是說獨一無二時,寵與愛集於一身的滋味,是多麼令人陶醉和難忘。那時候,媽媽經常向爸爸提出抗議,說我是好命的傢伙,小小年紀就能乘坐20多小時的飛機,躍過太平洋,住在環境優美又有空曠庭院的地方,全台灣恐怕我是第一個這麼好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對啊,記得出國前,爸爸帶我去看獸醫打預防針時,裡面的叔叔阿姨也都這麼說。剛抵達加拿大家的第一天晚上,爸爸立刻往我嘴裡塞進一堆健胃藥和營養食品,說經過長途飛行怕我會感冒,然後和哥哥給我洗了一個香噴噴的熱澡。隔天,爸爸在他的辦公室裡木造了一個大房子給我,爸爸說冬天這裡會下雪,很冷,所以房子要在屋子裡。這就是我被寵的開始。夏天時,爸爸和媽媽喜歡坐在庭院裡乘涼,爸爸因此準備了一張專用涼椅給我,上面還鋪了一張厚毯子,這樣我跳上去坐時,我才不會滑倒,涼椅不涼了,但媽媽說這張椅子像是給皇帝椅,又說我坐在上面像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像什麼呢?」爸爸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他的坐姿很挺,長得有威風又俊,像隻皇帝狗。」媽媽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最喜歡這一句話了 - 「皇帝狗」。哈哈,我是狗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景不常,約一年五個月以前,當時我才只有一歲五個月,家裡又增加了兩位小可愛,是分擔也是奪取了爸爸媽媽哥哥姊姊給我的愛,從此生活在我們三個同類間起了好大的變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們都已經知道我是誰了,就省略了自我介紹這一關,讓我來介紹這兩位小可愛給大家吧。他們是小甜甜和小龍龍,他們是同年同月不同日生的,小我一歲。說他們小,確實是很小,長到現在已經快兩歲了,體重還是只有兩磅多一點點,吃不胖長不胖似的。小龍龍比小甜甜重些,他的祖先是來自日本的約克夏犬,長的很壯,媽媽說他像個小坦克,跑起來橫衝直狀的,模樣很可愛,又說他是一隻Show dog。小甜甜是名符其實的甜美秀麗,她也很溫柔,她的一半祖先則來自韓國,媽媽總是說女孩子就是女孩子,小甜甜的一舉一動真像個淑女般,我想就是這個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從我們三個人住在同一屋簷下之後,許多事情發生了。有一天,媽媽對爸爸說:「看他們這樣下去,好像是在演一劇三國演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?」爸爸似乎沒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咦!『三國演義』?這是什麼呢?我立刻豎起我的順風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說古時候有『三國演義』,現在在我們家有『三狗演義』啦。」媽媽說完之後,大笑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我不知道『三國演義』的故事,嗯,但我喜歡『三狗演義』這個名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這麼決定了,從今天開始,有關於我、小甜甜和小龍龍的事,就列入日記裡的『三狗演義』吧。



位朋友來看我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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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逢於相思之後 第九章 --9-2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有這一份能力,我希望去幫助許多年青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。」思瑩微笑的說。

         唐銘騣看到思瑩眼裡閃爍著特殊亮光,誘使他繼續說:「在餐廳工作這麼多年,看到太多年青人過著沒有信心,對前途感到迷惑,有些人更因缺少關愛和扶持,而迷失了自己,走上歧途,即使是誤入岐途,如有人肯拉他們一把,他們都是好青年,前途還是大有可為。現在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現在怎麼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現在,我找到了妳,我要照顧自己的家庭,加上將來小孩的出生,只怕我會沒有這份能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會沒有這份能力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瑩,雖然餐廳是我自己的。組成一個家和幫助他們,我的經濟能力會變得很薄弱,我會沒有時間照顧妳們,我要讓妳和我們的孩子有一個舒服的日子,溫暖、快樂的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會影響這麼多嗎?」思瑩眼裡還是閃爍著那難以解釋的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是會的。在這方面,我想我變成了自私,我選擇了家庭,我要一個自己的家。」唐銘騣感覺到思瑩似乎對這份工作有著同樣一股濃厚的熱誠。遲疑了一下,說:「小瑩,妳不會因此不嫁給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思瑩笑著,說:「不要想那麼多,有很多事情,是需要時機幫忙,時候到了,想躲也躲不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 唐銘騣不很懂她這一句話的含意。正想問她,安迪和艾美兩家人都到了。唐銘騣的弟妹們都很高興見到她,立刻他們都十分喜歡她,了解到哥哥為何會堅持等待這麼多年,十分贊同哥哥的選擇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五,思瑩還是喜歡去博物館,幾乎整天都在裡面。晚上,咪咪的老外老闆喬治要請她和思瑩吃晚餐,咪咪一直都拒絕掉,為了讓思瑩寬心,咪咪答應了,在餐廳裡,可看得出喬治真心的愛咪咪,思瑩體會出咪咪的心意,由衷的感謝她的知己。另一方面,唐銘騣為了明天中午,要離開倫敦,忙得不可開交,她也想好好跟咪咪聚一聚,吃完飯,就讓喬治直接送她們回咪咪住處,不去餐廳。



除雪

        住在會冰天雪地的北方國家,冬天一定會碰到下雪(廢話)。既然會下雪,就需要清雪、除雪,這可不是自掃門前霜,而是將擋在門前、車道的雪清一清,以方便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星期五的一場雪是入冬以來,下得最久也許也是最多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吃完午飯之後,老爸說他要去除雪,老媽說剛吃飽休息一會兒比較好。老骨頭不聽話,從車庫裡,開出他的除雪機,篤、篤的馬達聲,立刻傳入屋內。

        隨著篤、篤的鏟雪機聲,老媽回憶起往年除雪的舊事。以前除雪是用鏟子,一鏟一鏟的將雪往車道、人道的兩旁堆積。記得有一年,雪高於人,走在人道就好像是在雪道裡,兩旁的白皚皚的雪牆,擋冷擋風別有一番風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這兒的冬天,天氣是屬乾寒,要流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但只要鏟幾下雪,就開始汗流浹背,流了一身汗後,全身感覺很舒暢,因此老媽很喜歡用手鏟雪,就當作是一種運動吧。其實,剛下完的雪是很輕的,像棉絮般的輕柔,鏟起來很輕鬆,一點兒也不費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早幾年之間,老爸回台,鏟雪成了老媽和兒子的工作,兩個人一起除雪的日子,也是很令人回味。有一年,兒子約上小學三年級吧,兒子專挑靠路邊的*濕雪*鏟除,老媽說:「兒子,那雪很濕,太重了,你不要鏟。我來鏟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兒子一邊很吃力的甩著鏟上來的雪,一邊上氣接不了下氣地說:「我最喜歡鏟這種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當時老媽很生氣地罵兒子笨。事後,每次想起當場的一幕,心中很感懷,其實是兒子不忍心讓老媽鏟重雪,怕老媽太累太吃力,這是他的孝心。他的這份孝心到今日都沒變。只是長大了,為了想分擔老媽的工作,不讓老媽勞力操心,有時,反而比老媽還嘮叨,就像當年除雪時老媽對他的關心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媽享受了沒幾年的冬天鏟雪樂趣,老爸心疼,擔心老媽鏟雪累過頭,就買了一部除雪機。有了這輛除雪機,成了老爸和兒子的專職,將老媽從掃雪名單中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說到掃雪,這是老爸發現的一個好招術,因為白雪是很輕的,所以大部份的時候,下雪名符其實是飄雪。當雪飄停在車頂、玻璃窗時,老方法是用刷子刷下雪來,十多年前的某一天,有次老爸隨手用掃地的掃帚,上下左右在車上揮了幾下,咦!還真有效率,一下子就將雪掃掉了。從此,這掃帚成了掃雪的利器,左鄰右舍,有樣學樣,可老外就這麼奇怪,看到有人時,他絕不會在人面前用掃帚掃車,好像會丟面子,反倒看到老爸時,逍淺老爸的絕招,偏偏有好幾次被老爸撞到他在車上揮舞著掃帚掃雪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廚房的窗戶邊,突然看到一股白色的雪柱往空中噴射,是老爸的除雪機在大展身手。老媽心血來潮,拿出照相機,趕緊替雪留下另一個紀念。

位朋友來看除雪和噴雪




瞧!雪噴得又高又遠,這雪堆很快就積成 2 - 3 尺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天氣溫和,和靠近馬路邊的雪,因氣候和車來人往的關係,易形成半融的狀況,就成了含水份的濕雪。